第36章(1 / 1)

加入书签

('

苏忆狠狠瞪了她一眼。

蔡文惜早是滑泥鳅了,她根本不怕,还打趣苏忆,“你这才回来几天,就给人哄好了,看样子根本就舍不得你嘛。”

苏忆没反应,蔡文惜又说一句,“怕是根本就没想真分,耍小性子等你去哄呢。”

蔡文惜大有高谈阔论的架势,“要我说这小情人就不能惯,偶尔拈酸吃醋是个情趣,还真让你哄着那就不是那回事。”

苏忆想说周明僖不是情人是恋人,但她怕了这个大嘴巴先给她捅出去。

而且周明僖真不是装样子,他完全是要彻底断了,也就自己死皮烂脸上赶着。

苏忆又想到分手导火索,她火就直冒,眼睛一瞪,声音又高起来,“那怪谁?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说他能知道吗?”

“要不是分手我能说那难听的话吗?能给他气成那样吗?”

苏忆想着周明僖又有点不舒服起来。

苏忆翻旧账,蔡文惜嘶了口气,“那……那我不说,难道你还能瞒他一辈子啊?”

苏忆咬牙,“滚,就是赖你。”

蔡文惜无奈认了,“好好赖我就赖我吧。”

她闭嘴了不到一分钟又开口,“我见过你那订婚对象了,挺漂亮一个小oga,乖乖的,一看就是个好脾气。”

苏忆不知道她说这做什么,但她肯定还会说。

蔡文惜果然又接着说,“而且你措施也做得好,你是不知道你订婚对象他爸也就类似你这情况,但他不如你,他先整出了个孩子,而且他是……”

苏忆翻白眼,她现在听见对订婚对象几个字,她就冒火,“说什么废话呢?谁要了解他了。”

蔡文惜卡住,她顿一下又说回来,“我是想说oga那么容易怀孕,还是说你小情人和闵姜姜一样是个beta?说起来,我确实没闻到过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因为是beta,所以才几年都没有弄出过一个孩子吗?”

蔡文惜边说边觉得自己想的合理,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苏忆这下真无语了,“什么oga beta的,他一个alpha怀什么怀?真怀了也就好了。”

蔡文惜震惊到差点要给自己舌头咬断,“哦痛痛痛,什么alph

a嘶痛……”

“alpha咋了,不都是个人嘛。”苏忆语气更差了,“你停车,下来,我开。”

蔡文惜连忙拒绝,“不不不,你开我害怕,我来我来,我不说了。”

蔡文惜略微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话了,她疑惑不解,“你说你怎么会是这么长情的一个人,这么几年了,还一个alpha,翻来覆去也该睡烂了,你怎……”

桃子味的信息素忽然充斥鼻腔,蔡文惜有一点感觉被扼住咽喉了,苏忆声音冰冷,“嘴巴放干净点!”

蔡文惜有点哆嗦了,“我的错我的错,我……我我开车呢,你信息素收收啊。”

她干笑,“这年头可能是流行alpha找alpha,再高等级一点,压在下面想想都刺激嘛……”

苏忆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了,蔡文惜停车,她灰溜溜下车给苏忆作揖,“姐,我给你叫姐,你别拿你那信息素恐吓我了。”

苏忆换到驾驶座,“上来。”

蔡文惜心惊胆战上去,她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苏忆,我感觉你啊啊啊栽啊啊栽了了了啊——”

苏忆一脚油门,蔡文惜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拽着安全带,话还没说完先尖叫上了。

盘山路上,改装超跑绝尘而去。

-----------------------

作者有话说:虽然就几个人看,但我就这样酷酷更[彩虹屁]

第30章 种一棵山茶

苏忆在晚上八点多回了周明僖住的小区, 无星无月,夜风发寒。

苏忆在楼下溜达,走着走着又看到那颗松树。

不过今晚树下没有站着人。

苏忆仰着脖子看松树巨大的冠幅,忽然旁边有人说话, “唉你不是小周女朋友吗?这么冷的天在这干嘛?你俩分手啦?”

苏忆眉头一皱, 看了过去, 是周明僖那邻居正沿着石子小径走过来, 老头年龄不小,戴着围巾手套,呼吸间吐出白茫茫的雾,还有些气喘。

苏忆看他样子刚从超市回来,提着一兜子菜,半截大葱戳出塑料袋。

是苏忆第一次来的那天晚上, 在电梯碰过面的老头。

这回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苏忆瞥他一眼, “分什么手?我们结婚了。”

何大爷诧异, 他戴着手套的手揉了揉眼睛, “呀, 你们结婚了呀?那你大晚上在这吹冷风干啥?”

何大爷走近苏忆,距离步站立, “你这女孩个子真高啊!是alpha?”

苏忆嫌他今天晚上不会说话,不想搭理。

“我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这是吵架了?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穿这么

', ' ')('

薄赶紧回去吧。”

苏忆看老头一眼, “没吵架。”

“没吵架好啊,没吵架走呗一起回去,这冷风吹着, 老头子我可受不住。”何大爷喘口气走在前面,又回头招呼苏忆。

苏忆顿了下,跟上了。

何大爷走前面,一说话白雾一冒,“小周是个好孩子,别和他记气啊。”

“我认识他都十多年了,那时候可单薄一个孩子,高高瘦瘦的,家里也没别人,怪可怜。”

何大爷说着笑了一声,“现在还是单薄高瘦,比那时候还长高了点,也温和了点,还有你。”

苏忆快走两步,“他以前脾气不好吗?”

“那到也不是,就是孤僻得很。”老头说着又摇头,“其实还挺热心肠,就是太瘦了,又白,每回看见都是穿着个宽松的黑衣服,垂着个眼睛也不说话。”

苏忆忍不住笑,这倒是可以想象。

刚认识的时候周明僖也是黑白灰,她有天说:“你怎么老穿这些颜色,我都看腻了,本来就比我大,也不穿得年轻点。”

之后周明僖就时不时换些浅色穿了,周明僖还挺注意形象。

苏忆也想不起来当时怎么要这样说了,可能就是说顺口了,毕竟她要能给周明僖看腻,现在也就不在这里了。

何大爷叹口气,“我之前养了条黑白花狗,不知道什么品种串的,就猫儿那么大,那也是个冬天,我出去买菜,把它拴在楼下的树上晒太阳,回来狗就不见了。”

“我真是找得无可奈何了,小周听见我黑白花黑白花叫,他就叫我叔,问我是不是狗丢了,然后帮我一起找到半夜呢。”

苏忆问:“那狗找到了吗?”

何大爷嘿一声,他喘口气,“一楼不也是我家吗?现在租出去了,我之前和黑白花就住一楼,这小狗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从窗户翻进去,躲在屋里了。”

苏忆笑了,何大爷也笑,“真是背着娃娃找娃娃,差点给我心脏病都找犯了。”

苏忆笑笑没说话了。

何大爷沉默着走了一时,忽然冒出一句,“老伴儿走了,黑白花也走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接我。”

……

周明僖的家,苏忆已经把自己指纹设了上去,她开门进去,灯亮着,她闻到一股饭香味。

客厅一尘不染,干净得要命。

周明僖系着围裙在料理台前忙活,听到苏忆进来的声响,他偏头看过来。

侧着身体,肩背好薄,腰好细,手上还在洗一颗新鲜脆嫩的生菜。

很有生机的颜色。

他刚好和苏忆目光对上,他现在没有戴眼镜,散光的眼给苏忆加了层滤镜。

苏忆看周明僖的神情有点不对,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眼里含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苏忆怀疑自己有神经病,她总是看见周明僖就忍不住心疼,更何况他露出这种神色。

苏忆站在门口,忽然眼眶热了起来,她声音低低,“周明僖,还是你好。”

她想到,周明僖要是跟苏茴一样就不至于憋气成那样了。

但妈妈是妈妈,周明僖和苏茴那样她可一下子就不喜欢了。

周明僖注视着她,嘴唇微动。

苏忆快步过去,她伸手,拇指轻轻摸他眼下乌青,“怎么不多休息啊,忙活这一堆。”

岛台上摆着糖醋鱼块,土豆牛腩,话梅排骨,果盘里装着洗净的车厘子,草莓,蓝莓。

他做饭总是卖相极佳,像苏忆刷到的优质美食博主,苏忆觉得周明僖要是走这条路,不露脸都应该能走得通。

至于味道,更是不消说。

周明僖做什么都好。

苏忆吸一口气,“好多好吃的,真香啊!”

她从周明僖背后搂住他,他在家里裸露着经历苏忆易感期百般折磨的alpha腺体。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味道,和oga的甜腻没有半点相同,清新,鲜嫩,像春山烟雨里一颗清明茶。

苏忆犬牙发痒,她按耐下原始的本能的冲动,“不是说要长点肉嘛,又不按时吃饭,是因为等我吗?”

周明僖根本就不会带朋友回家,至少苏忆没见过,所以根本就不是有客人,那这么多,只能是等自己吃。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