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11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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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1拍
萧砚川的目光落在林照溪胳膊的红印上,又扫向她裙面上那对的狗爪印心思都被林照溪的尾音卷走。
大黑向来机警,对陌生人总是保持距离,很少这么快就与人熟络。
林照溪的气场颇为清冷,没想到竟和大黑如此投缘。林照溪再次被萧砚川噎住,萧砚川的每一句回应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打破了她预设的对话走向。
她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复杂情绪,努力让萧砚川明白自己难以启齿的顾虑。
过了几秒,林照溪咬唇,继续说道:装饰城顶棚的遮阳布被风掀起一角,漏下的阳光斜斜洒在萧砚川紧绷的肩头。
他攥着林照溪手腕的掌心发烫,空气里的皮革味混着熟悉的皂香扑在林照溪鼻尖,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走向停车位的短短几步路里,萧砚川仔细回忆了竹席散落后的每一个细节。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问了林照溪,当时林照溪说没事。
“什么时候伤的?”林照溪两眼一黑。
她之前还担心萧砚川会不会对她有不好的想法,甚至对深更半夜两人共处一室有过一瞬的担忧。
因此她在换衣服的时候都紧紧握着手机,以防万一。
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
作为舞蹈系的优等生,林照溪自认为自己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直男。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所谓直男不过是没有情商又不愿意用心的幌子,到她面前,再钢铁的直男也都只剩下眼睛是直的。
可萧砚川,好像是个例外。林照溪在放射诊疗室中拍颅骨CT。
萧砚川盘胸叠腿,坐在诊疗室外的长椅上等待,神色如常,姿态悠然。
江孝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先生,喝水。”
把纸杯放进他手心。一月的赫尔辛基冰雪封城,车子在路上跑来跑去,每次驶入停车场,总会把沾在轮胎上的冰雪一并带进来,冰雪融化,导致停车场的地面十分湿滑。
湿就湿吧,谁会没事在停车场里跑步?
不就是林照溪。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冬季昼短夜长,早晨的天空总是笼罩在一片深蓝和灰色的交叠之中。
上午十点,太阳姗姗来迟地从浓厚的云层后面露出。
稀薄的朝阳穿透度假别墅四周高耸的云杉林,照进浴室那面宽阔的落地玻璃窗,浴缸水面升腾的蒸汽在朝阳中宛如轻纱般缥缈。
除了香港,萧砚川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其他地方。
但死在芬兰温暖的浴缸中,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冬日清晨,长期被药物控制在内心深处的消极情绪,似乎被热水一点一点蒸腾出来,一了百了的荒谬想法浮现于他的脑海之中。
一道蛊惑的柔软声音在他耳畔轻声呢喃,告诉他,也许这就是他真正想要的。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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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敢打趣你,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林小姐住的房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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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大放过了,玩火自焚的江孝松一口气:“那,我把林小姐安排在别墅二楼喽?”
萧砚川沉默一下,似乎在考虑,随后开口:“安排在别墅二楼最右边的套房,那里空间充足,有露天按摩浴池和桑拿房,风景也比较好。”
主别墅二楼是当初设计师设计给房主住的,风景极佳,他自己就住在二楼最左边的套房。
江孝应下,打电话给别墅的人,吩咐他们收拾好房间。
林照溪拍完CT,医生在电脑上仔细看过她的片子,确认她后脑勺磕到的地方并无大碍,连药都没开,她便直接与萧砚川两人离开医院。
停车场内,萧砚川拿出手机点开WhatsApp:“说一下你的手机号,我把别墅地址发到你WhatsApp上,你回酒店收拾好行李,用谷歌地图导航过来。”
他的手机是盲人模式,每一次触摸都会发出语音,林照溪心说原来他是这样用电子产品的,随即把自己的手机号读给他听。
萧砚川把别墅地址用语音发到她WhatsApp上,然后柔声问:“你后脑勺还疼吗?”
“还疼呢,我都不敢碰,一碰就疼。唉,摔这一跤就当是我为骗你的事,付出的惨痛代价吧。”
她像个委屈的妹妹对哥哥撒娇一般,萧砚川听着,抿唇轻笑。
既然她已经“罪有应得”,他便不再追究她骗自己的事,只是叮嘱说:“行李收拾好了就早点过来,趁天还没有全黑前。”
林照溪乖巧地“哎”一声。
萧砚川若不是知道了她上周“算计”自己的来龙去脉,一定会以为她就是这样一个表里如一的乖巧师妹,然后一不小心就落入她的圈套。
思及此,他唇上的轻笑加深了些,语气也带上几分隐约的戏谑:“那么,你路上开车小心。”
说完,在江孝的搀扶下坐进宾利后座。
林照溪目送宾利开出停车场,直到尾灯消失在视野中,她才坐进大众Polo,双手抓着方向盘怔怔发呆。
刚才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去萧砚川的别墅住两天,等这个可以降低她智商的男人一走,她的智商回归正常水平,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个单身女人,如此冒冒失失地答应去一个不算熟悉、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的男人家中住,真是太鲁莽了!
萧砚川人前是风度翩翩的男神,谁知道他人后是不是无恶不作的禽兽?
万一他是。
自己主动住进他的别墅,岂非羊入虎口?
更何况他的别墅位于远离市区的郊区,别墅里还有那么多爪牙,万一他叫爪牙们把她绑成龟甲缚,用毛笔、用蜡烛、用小皮鞭……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呐!
林照溪被自己的意淫吓得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蛋,使劲摇了摇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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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干净的地砖和一尘不染的沙发,林照溪心头的无名火灭了大半。
“真是”
“谢谢你啊,空调弄好你赶紧下楼休息吧,太晚了,剩下的我自己慢慢收拾就可以了。”
萧砚川撕了空调上的贴膜,拿了遥控按下开关,语气毫无波澜。
“本来就应该我收拾好再交付给你,你还没休息,那就正好,抓紧吧,今日事今日毕。”
“你收拾东西,有什么需要的还能及时反馈给我,对了,洗衣机在隔壁阳台,你得出门走两步过去用。”
萧砚川点头,燃起来的热情被浇灭了一大半。
反应过来赵洋的后半句,萧砚川不放心地追了句,“等等,你别瞎打听,你说话没个轻重,别冒犯到人家!”
赵洋已经走到了门口,推开玻璃门扭头笑着朝萧砚川摆手:“放心吧,我有数!”
萧砚川看着赵洋的背影,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办公椅上,凝视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陷入沉思。
平日里直来直去惯了,猛地让他猜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毫无头绪。
萧砚川打开手机备忘录,往办公椅里坐了点,试图从不多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些细节:
“吃巧克力,但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为了控制体重,待确认。”
“香菜,香菜不吃,记下来。”
“虾仁,虾仁和鸡蛋都吃,面条也吃完了,对对,还有小青菜。”
“爱吃城南巷口的柴火馄饨这个喜欢,确定。”
“奶茶,上次提了奶茶,应该是不反感,回头问问。”
“划这么大个口子不知道么?”
原本止血了的伤口被棉球清理了表面的污血后又开始渗血,伤口的边缘已经微微肿了起来。
棉签突然压上伤口,刺痛激得林照溪轻颤。
萧砚川立刻松了些力道,喉结重重滚动,“别动。”
轻轻握一下都能红了的皮肤,划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知道
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受伤了呢?
自己就这么让人害怕,需要如此戒备吗?
“出血了不知道吗?”萧砚川并不是冲浪达人,根本听不懂赵洋的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该回家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家坐着呢?”
“你该坐上去幼儿园的大巴,而不是在咱们这成人世界”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赵洋手按眉心,长叹了一口气,“长路漫漫啊熏弟,长路漫漫”
萧砚川绊在了第一个问题上,很是不甘,思索片刻后挣扎道:“那要不我研究研究相关的?巧克力蛋糕?巧克力冰淇淋?巧克力还有什么?”
“我的哥!”
赵洋的手从眉心转到太阳穴,索性闭上了双眼,“你说说,之前咱说她为什么不吃饭来着?”
“控制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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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成这样了,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慢悠悠在楼上挑了一圈窗帘。
“不知道疼吗?”
林照溪轻咬下唇,盯着萧砚川发顶翘起的一绺头发发呆,那撮发丝正随着他清理伤口的动作小幅度颤动。
从小到大,练舞受伤溪就是家常便饭了,这点伤口确实算不上大事。
但这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紧张。
严格来说,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她的大学室友,曾经最要好的闺蜜。
对方在她擦伤后把她送到校医室,并“紧张地”越过导师直接把林照溪的伤情报告给活动主办方,取消了她的演出资格。
想到往事,林照溪鼻头一酸,眼底泛起一层朦胧的湿意。
“这么疼?”
萧砚川看到林照溪泛红的眼眶,闷闷地长叹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放慢了点,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细汗正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
“嗯,疼。”林照溪语塞,右手拇指下意识轻按左手掌心,柔声解释道:
“水电都是日常消耗,我知道你不计较这点钱,但对我来说,不给钱就等于在占你便宜”
“这样一来,我怎么没有负担地用水用电呢?”
她的眼神里透着诚恳,试图让萧砚川理解自己的坚持。
“该怎么用怎么用呗。”
萧砚川不解地皱眉,顺手把签好的合同放进了文件架,似乎在他眼里,这件事根本不值得纠结。
车载空调吐出的冷气爬上林照溪的胳膊,激得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疼就忍着点。”
“可是像今天这样,被人家认出来说三道四的,你不会嫌烦吗?”
“狗院开门做生意,人来人往,以后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怎么办?”
林照溪越说越急,索性把自己的担心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就算萧砚川立刻反悔她也认了。
反正她本来也打算重新找房子了,趁溪说清楚,对彼此都好。
“哦,可你不是说她不要你了吗?”
回旋镖正中眉心,林照溪猛地一滞,憋气咬唇。
她觉得自己和萧砚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真的很难说通。
沉默了几秒,林照溪礼貌地应声,“是。”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砚川猛地推开门,想到刚才林照溪的抱怨,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招呼道:“进去聊吧,外面热。”
第12章第12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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