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87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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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庭院里。

江入年揪着元宝的耳朵,在它们的陪伴下隔着玻璃赏雪。

小黄在家里上蹿下跳跑酷,跟新玩具较着劲儿。

家里上个月又添了新成员,是一只柯尔鸭。

白白嫩嫩,有个翘翘的屁股,还没有起名字。

元宝特别宝贝它,经常伸出粉色舌头,无比深情地将它从头到尾舔得湿漉漉的。

鸭子从最开始屈辱地逆来顺受,到长大后的愤怒反击——在忍无可忍中狠狠啄了它的屁股。

那之后,一鸭一狗终于实现了和平共处。

元宝老老实实不敢为非作得,鸭子舒舒服服蜷在他皮毛中休憩。

一处闹中取静的庭院。

一条大狗。

一只橘猫。

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小鸭子。

她曾经说过的,他都记得,也都一一实现了。

但是她在哪里呢?

江入年思念她。

思念是比等待更难熬的东西,等待的过程里,可以用数不清的事情填满。而思念则像深夜的暴雨,避无可避,只能一次次被淋湿。

思念像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尖,无孔不入地扎入他的四肢百骸,让江入年辗转反思、难以入眠。

多少次,他在半睡半醒间依稀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鼻尖嗅到若有若无独属于她的暖香,她纤瘦柔软的身体还在他怀中,轻柔的如同一片洁白云彩。

他在梦中收紧手臂,试图一次次抱紧她。

却一次次抱了个空。

这样极致的思念,在三年中反复折磨着他,让他一次次感受到无能为力。

-

一月。

《夜覆今舟》一年一度的戏剧巡演。

和三年前的座无虚席相比,如今更是一票难求。官方账号已呼吁观众理性购票,但还是拦不住黄牛图利,将票炒到天价。

拦不住狂热抢票的粉丝,但为了每一位观众的安全考虑,早早已放出声明,今年的戏剧前几场由别的男演员上阵,江入年只演最后一场压轴。

一样的舞台。

不一样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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