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软花瓣 最优雅矜贵,也是最露骨放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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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软花瓣最优雅矜贵,也是最露骨放浪。……

确认到程霖时就是被人下药了,而且分量还不浅,适才池玫进来后,他对池玫做出的那些邪气又下流的举止,都是因为他现在体内药效发作,所思所想所念,全都难以克制

的只被一股本能欲望驱使。

池玫庆幸今晚她为他来了这家夜店。

如果她没来,程霖时受药效驱使,会选这个聚会上的那个叫柯橙的女孩子,或者,包括柯橙在内的很多个女孩子疯狂泄欲吗。

毕竟他只要勾勾手指,她们就愿意跪在他脚下伺候他。

池玫根本不敢继续往下再想。

她此刻只是无比的害怕她喜欢的人坠入黑暗深渊。

眼下情形这般紧急,池玫也不想再去跟崔正宇求证什么了,池玫看他这个爱玩公子哥也喝得没法正常思考了。

池玫趁包厢里的人纵情玩游戏之际,径直将程霖时从镜中人带了出来,警惕的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到大街上拦计程车将程霖时送回了他在洛城珠的别墅,浣溪沙。

夏天的时候,他给池玫留过这里的地址,

他这样高贵身份的人,在夜店被女明星下药,机警的池玫不认为这件事适合让更多人知道。

池玫刻不容缓的将不省人事的程霖时送回浣溪沙。

*

深夜时分。

独栋别墅的门铃鸣响几次以后,一个身材壮硕,容颜冷厉的高个子男人来开门。

是程霖时在程家的随侍,于赫。

“我把程霖时送回来了。”池玫累得够呛。

程霖时浑身无力的搭着她的肩膀,像一座压着她的五指山。

池玫很庆幸回来的路上在计程车里,她给他开窗户吹冷风,一直跟他说试图让他清醒的话,他没有在车上当着计程车司机的面发疯。

见池玫一脸担心的在这样的深夜送程霖时回来,于赫也没多问任何问题,一路带池玫走进程霖时的卧室。

这间卧室比程霖时在南政附近住的禧樾湾的卧室大多了。

卧室连着书房跟衣帽间,光是这个房间的整体面积就比池玫一家三口在洛城住的屋子还要大。

到了卧室的床上,池玫放下程霖时,准备立刻走人。

她很笃定,这个独自在浣溪纱为程霖时看门的于赫,接下来肯定会知道如何照顾喝了有问题的酒的程太子爷。

这个强壮高大又沉默危险的男人给池玫的第一印象,是程太子爷养在家里的对主人最忠诚最可靠的狗。

于赫闷声问:“霖少怎么了?”

池玫呼吸急促的回答:“在聚会上喝了有问题的酒,一个女明星偷偷给他的酒里下了药。”

把程霖时送回来,真的累着她了。

于赫又冷声再问:“想靠这种手段发骚,跟他上床?”

男人很直接,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了。为什么还要再问。

于赫其实真正想问的是,为何精明如程霖时,也会中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

程霖时跟那些普通豪门二世祖差太多了。在于赫眼里,程霖时是中国古书上记载的注定要靠自己扶摇九万里的鲲鹏,而那些酒囊饭袋的公子哥只是依附于家族偷生的蝼蚁。

一直以来,想要在风月场所对程霖时使这种龌龊手段,跟他上床的女人,何止是一个聚会上的女明星。

程霖时从来没中过招。今晚的程霖时不止喝醉了,还被下药了。

于赫陪程霖时长大,这么多年,小小年纪就城府颇深的凉薄太子爷从来没有如此溃败软弱过。

今天一定发生过别的什么事,让程霖时故意这样选。

于赫目光平静又尖锐的仔细打量池玫。

她就是原因。问题出在池玫身上。

是她改变了往昔那个强大得冷血跟无错的程霖时。

长得牛高马大的男人在盯视池玫的同时,池玫也在冷静的解析对方。

她用警校学生的直觉将于赫的身材,样貌还有气质冷静的分析一下,发现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男人。

他右手手臂内侧有青色的小刺青,如果不仔细观察,不会被旁人发现,是一串不明含义的数字。

男人过于健康的小麦肤色让池玫联想起一个地方。

那里终年充满了炎热,暴力跟动乱。

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善类,池玫简短回答:“我怎么知道,你家二公子我帮你送回来了。我很累,我还有事,要走了。”

正要松口气转身离去,一只冷白有力,青筋绷紧的手臂将池玫使劲拽到柔软的大床上,力道大到池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呜……程霖时……”池玫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引人犯罪的娇嗔。

程霖时撑开宽阔的双臂,俯低身子,冲她紧紧压上来。

这种时刻,又坏又精明的程霖时怎么会让他身娇体软的女朋友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离开。

他身上已经燃起来的欲火只有池玫能泼灭。

他早就感到很渴很焦躁很心慌。

自从被绑架的那一年过去,程霖时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心里产生一股强大到可以吞噬他整个人的灼热渴望了。

渴望彻底拥有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娇美人。

程霖时已经这么宠她了,怎么还是把她养不乖。

她放寒假回家,连为她妈妈好好介绍一下他这个男朋友的期待,她都让他落空。

程霖时骨子里压着的坏,全部被池玫勾了出来。

于赫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到家的帮他的太子爷带上了卧室的门。

池玫细皮嫩肉的模样在于赫脑海里浮现。

程太子爷疯狂起来,绝对会让她蜕一层皮。

但是,既然是这个女人惹出的火,那今夜就只能让她受累的帮程霖时扑灭。

俗称冤有头,债有主。

空落的卧室里,只剩下池玫跟被催情药折磨得眼角猩红的程霖时。

大床上,池玫深陷进如云朵般柔软的枕头山里,惊慌的望见程霖时线条紧凑的下颚,性感凸起的喉结。

他英俊的脸布满散不开的欲色,比适才在那间玻璃屋里更甚。

“现在可以让我脱了吧?我们玫玫今晚的约会装很勾引男人为你当禽兽呢。”意识迷糊,血脉喷张,一心只想破坏跟占有的程霖时伸手拉掉池玫的裙子后腰绑带。

蝴蝶结松开,池玫的上半身感到凉意,纤薄的后背完全敞露。

只有脖子上的choke蕾丝花带还勉强挂着抹胸领的那片黑纱。

程霖时红着眼眶,眼神邪气的欣赏美人露出的雪白春光。

一双宽大的厚掌抚上她愈发急促呼吸的细颈,摩挲着,捏触着,一路滑下。

一掌都无法托大的过瘾感觉让程霖时低头咬弄池玫耳朵,语调狎昵的问:“想不想你的程霖时为你变得更坏?嗯?”

他喘息沉哑迷人,伸出鲜红的舌尖,一下下的舔弄池玫敏感的耳根,下流至极的要拿池玫当他解渴的解药。

粗糙的指节不停的揉弄。

“嗯……”

四肢酥软的池玫仰望着他轮廓优美的侧脸,吐气如兰,心湖无限制的为他荡漾开去。

他这模样真的可以撩死一切女人。

本就是天生放浪形骸的撩货,现在喝多了让他乱性的酒,吞了助长他使坏能力的药,开始对池玫无所顾忌的借题发挥。

今晚池玫见识到了程霖时骨子里所有隐藏起来的劣根性。

他可以是一个下流得特别疯狂的人,前提是他真的被池玫惹得掌控欲爆了棚。

明明玻璃包厢里那么多明艳甜美的女孩子,被下药的程霖时都不要。

他只要他的玫瑰。

又白又软又香的玫瑰。

玫瑰沾染上露珠,被打湿以后,更让他喜欢得想使劲弄坏。

原来亲手种熟一朵玫瑰,是让人如此具有满足感的事。

而这种满足感,只有眸含春水,红艳小嘴叭叭张着叫的池玫可以给程霖时。

“程霖时……呜嗯……”

池玫根本躲不过他施压给她的这一切甜蜜酷刑。

就算今晚的程霖时并不怜香惜玉,他也弄得她很舒服。

他撑高结实宽背,一直趴在礼裙松开,胸贴掉落的池玫身上。

可是他却一直衣裤完好,像个斯文败类

最优雅矜贵,也是最露骨放浪。

“唔啊……嗯……那里不要……”

宁静又躁动的夜,仔细聆听池玫那张小嘴张开,为他发出的动听娇吟许久,程霖时伸出微热的粗长手指,缓慢抚摸池玫的潋滟唇瓣,湿润柔滑如血红的玫瑰花瓣。

顺着她娇嫩细腻的上下唇瓣描绘一遍后,他将长指伸进了她柔软的口腔搅弄,恣意侵略。

直到池玫受不住他赏玩她脸上布满羞耻的轻佻眼神,咬了他一下,他才改换了更加会得邪肆的舌头。

色气的舔舐,勾缠,吮砸,亲得池玫头皮发麻,眼睫染泪,他手上捏弄的动作还丝毫不停。

程霖时该感谢那个自作聪明的女明星,在程霖时的眼皮子底下给他喝的雪莉酒放不干净的东西,给了程霖时一个充分的理由跟池玫清算今天的账。

早上他充满期待,带着虔诚去山野之中陪她拜佛。

她却根本不愿意在她母亲面前与他相认,还让她母亲一路对她说教,千万不要跟程霖时这样的浮浪公子哥在一起。

整个过程里,池玫是不是没有考虑过程霖时的一丝感受。

“玫玫,今晚我们一直做到天亮好不好?”

痞气公子哥低哑坏笑,绽唇咬上池玫最不堪承受的雪白,嗓音含混浑浊。

池玫双手无力的拽紧床单,又白又香的身子缩做一团,只能娇憨的任他享用。

“玫玫……谁在这样弄你?嗯?”

程霖时打定主意,今夜要弄得池玫下不了床。

不然,程霖时怕他此生只能做池玫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第65章太堕落是对池玫怎么都索要不完的占有……\\x\\h\\w\\x\\6\\c\\o\\m(x/h/w/x/6/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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